與新時代同頻共振的文學力量 ——“90后”編輯與“90后”作家讀者專場暨《民族文學》“大家讀刊”第12期讀刊會現場發言摘錄
2026年3月30日下午,由民族文學雜志社主辦,《民族文學》江華瑤族創閱中心協辦的“大家讀刊”第12期以線上線下結合方式舉行。本期活動以“與新時代同頻共振的文學力量——‘90后’編輯與‘90后’作家讀者”為主題,聚焦青年文學創作與新時代文學書寫。現將讀刊會現場發言摘錄如下:
陳亞軍(《民族文學》主編):
時代在發展,文學在傳承,青年始終是文學事業最具活力的生力軍。當下, “90后”“00后”文學群體,正以獨特的視角、鮮活的筆觸、真摯的情感,書寫著屬于這個時代的青春篇章,他們與新時代同向而行、共同成長。希望青年作家們始終堅守創作初心,把個人創作融入時代發展大潮,扎根民族生活、扎根人民,讓作品既有青春個性,又有時代深度;也希望青年讀者們繼續保持對文學的熱愛,多讀書、讀好書,在閱讀中感悟時代、汲取力量,共同助力青年文學在新時代中綻放光彩。
唐崇慧(瑤族,江華縣作家協會副主席):
《民族文學》江華創閱中心搭建文學交流平臺、開展文學活動,大力挖掘文藝新人,推出作家作品,樹立江華文學品牌,引起了各界的持續關注。今后還會為地方作者提供更多學習提升的平臺和機會,多形式多方位地廣泛深入各行各業開展摸底活動,為中心增添后繼力量,還將加大引領力度,讀刊學刊,讓作家們飽含激情,用手中的筆寫好神州瑤都故事。
張沅(蒙古族,南京大學文學院博士生):
我覺得寫作像是一種見證,對個體而言,它見證了個人成長。而在更廣的角度看,寫作是一種記錄、一種朝向時代和世界的表達。創作者用文本表達自我,同時向同代人發出詢問,大家的聲音匯聚成一個集體,呈現出時代豐富的面相。作為一名少數民族青年寫作者,我也在時刻尋找自己與新時代的關系,寫作不是單純的情緒表達或宣泄,需要更加勤奮、更多觀察,以及面對不同可能時敞開自己的真誠態度,才能寫好新時代文學。
周成(土家族,湖南省沅陵縣委社會工作部辦公室主任):
“90后”這代人,追求個性與獨立,卻也時常在快節奏生活中感到迷茫,糾結于傳統與現代的取舍。在互聯網浪潮沖擊中,文學如何與新時代同頻共振?《民族文學》中蘊含的精神內核,恰好給了我們答案。基層創作者深耕本土、熟悉民情,自帶優勢,想要寫出有筋骨有溫度的優質民族文學作品,核心是深耕民族內核、貼合時代語境。我們是承前啟后的一代,既要從前輩作家那里汲取養分,也要以青春銳氣,為民族文學注入新活力。
四郎彭錯(藏族,青年作家):
家鄉定曲河是我的創作源泉。我將自己的文字同家鄉民間文化、風土人情相連,慢慢走向更廣闊的文學彼岸。而身處新時代,文學創作也迎來了機遇與挑戰,需要我們以更高自覺自律來要求自己。我認為一篇優秀文學作品是由多種因素構成,其中最重要、最不可替代的是一個民族獨有的精神內核,是創作者親身經歷的生活感悟。我會繼續從定曲河出發,堅守寫作初心,努力抵達屬于每一個追光寫作者的彼岸。
陳茂智(瑤族,《民族文學》江華瑤族創閱中心負責人):
“到人民中去”,是新時代文學鮮活的主題,絕不是一個空洞口號。新時代文學不僅僅是個人書寫,也是時代記錄;它不僅要有作品的書卷氣,更要有人間煙火氣。真正的好作品,未必是宏大敘事,但能以小見大,從褶皺處、從幽微處看到作者對時代的深刻感知和思考。
阿依努爾·吐馬爾別克(哈薩克族,青年作家):
《民族文學》的活動讓我格外珍惜。這也讓我一直在思考:新時代下的青年寫作者,應該書寫什么樣的故事?近兩年我有了一個變化:除了寫草原,也在寫關于北京生活的散文。很多故事就隱藏在身邊,也與我當下人生產生了關聯。真正的寫作發生在生活中,我想寫寫身邊的故事,那里有北漂青年的共同性,也有一個哈薩克族青年的獨特性。
陳從蓉(苗族,重慶市兩江新區自由職業者):
文學要寫自己最熟悉、最有感情的事物。扎根故土,心懷時代,寫好家鄉、寫好民族、寫好真實生活,作品自然有根、有魂、有底氣。好的作品,既要有細膩的情感描摹,更要有深厚的家國情懷與時代擔當。新時代文學要將個人情感融入時代大潮,展現民族精神氣象,作品才能更有厚度、更有力量。《民族文學》為我們搭建了廣闊而堅實的創作平臺,是我們溫暖的精神家園,愿大家一同在這里講好民族故事。
周幼安(滿族,青年詩人):
對于寫作者來說,無論我們用什么方式書寫,都無一例外地在回應這個龐大而復雜的時代。詩歌難以解決現實問題,但它可以成為一個人深夜驚醒時,“有所想念”的那個畫面。對于我們這些“90后”“00后”等相對比較年輕的少數民族女詩人來說,生活與閱歷或許都會因時代發展而有所變化。但無論如何,根植于民族基因的審美傾向,始終是我們靈魂的底色。
地達爾·賽力克(哈薩克族,塔城地區融媒體中心報紙編輯二室副主任):
我認為,文學創作既要扎根腳下土地,也要心懷時代、勇于創新;既要保持對生活的熱愛與對文字的敬畏,也要打破思維局限,用新穎視角去展現新時代精神風貌,讓作品在具有溫度厚度的同時也具有新意和力量。我們要從民族文化中汲取養分,從時代發展中捕捉靈感,書寫出更多具有民族特色的優秀作品。讓我們在《民族文學》這個溫暖的平臺上相互學習,講好中國故事,推動新時代民族文學綻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楊文婷(壯族,中央民族大學文學院博士):
《民族文學》通過舉辦筆會、培訓班、改稿會等多種多樣的方式,幫助各民族作家提高創作能力。這讓我深刻感受到民族文學的發展繁榮離不開作家培養機制的推進與完善。少數民族作家培養機制既要順應時代潮流,又要鼓勵各族作家堅持文學創作的初心,深入現實生活之中,從自身的生命經驗出發,書寫動人的時代篇章,為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貢獻力量。
旦正措(藏族,中央民族大學博士生):
作為“90后”作者,我們既要直面當下,也要在時間長河中理解現實,讓作品獲得超越即時性的厚重感。越來越多的“90后”作家正在擺脫“青春寫作”的標簽,以更具歷史意識與文化關懷的視角,回應社會轉型中的復雜現實。城市與鄉村、科技與人倫,正成為我們筆下日益成熟的主題;傳統與現代、嚴肅與通俗,都可以靈活調用和創造性轉化。期待我們能在復雜現實中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創作之路。
程澈(《民族文學》新媒體編輯):
新時代寫作者需要有“向下扎根”的定力,也應具備“跨界融合”的視野。影視作品對視覺節奏的把控、網絡文學與讀者的高頻互動,都是新時代寫作可以借鑒的資源,我們應思考如何將文學深度與新媒介傳播相結合。還要樹立“文化自信”,我們要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汲取精神力量,講好中國故事。
沙力哈爾(哈薩克族,《民族文學》一編室編輯):
作為“90后”編輯,我們既是新時代文學發展的見證者,也是堅定的推動者。新媒體、人工智能既給我們帶來了挑戰,也讓我們迎來了跨界融合、創新表達的新機遇。這要求我們必須保持終身學習的態度,主動適應新時代,扎根生活、扎根人民,用筆墨書寫各民族的美好生活,描繪新時代的發展圖景。
郭金達(蒙古族,《民族文學》二編室副編審):
“90后”以及“00后”作家們與新時代共同成長,他們對網絡、新媒體等新一代元素具有較強親和力,發揮著積極作用。青年作家逐漸成為新時代文學創作的生力軍,為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奉獻力量。在座的每一位,無論是用筆記錄時代的創作者,還是用目光丈量文字的閱讀者,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與偉大時代共同成長。大家的交流探討,有對現實的關懷,有對未來的暢想,更有對如何用文學書寫新時代的深入思考。期待各位作家繼續創作出更多有溫度有力量的作品,也期待讀者朋友們繼續以熱忱目光關注《民族文學》。
(文字整理:郭金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