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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舒:寫作者的“初心”
2014年10月,習(xí)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發(fā)表前三個月前,我的長篇非虛構(gòu)《遠去的人》(又名《當父親把我忘記:隱秘的告別》)在《收獲》雜志發(fā)表。
2024-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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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那一刻突然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近年來,我一直在從事中國近現(xiàn)代革命與戰(zhàn)爭題材小說的創(chuàng)作。
2024-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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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亦北:童年,閱讀和我的寫作
說起來,一個山村女孩跟文學(xué)這種事好像并不算太沾邊。
2024-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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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秀瑩:一些閑話
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正好是立夏時節(jié)。
2024-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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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把自己交出去
我將《肥夢》算作一個階段,《鐵銹新鮮》算作另一個階段,我想寫出一些不同。
2024-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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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殤》:不應(yīng)被忘卻的記憶
多年來,我一直堅持現(xiàn)實主義寫法。
2024-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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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嘮嘮閑嗑——一篇不太正經(jīng)的創(chuàng)作談
收到編輯老師的過稿信息時,船即將停靠舟山碼頭,此前兩天三夜的航行致使手機信號徹底丟失在黃海上,信息也只能暫時幽閉在黑暗的空間里,以等待船舶靠港。
2024-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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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單單:當代是歷史的門
詩歌召喚我們來到水邊。
2024-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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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怡芬:您愿意進入《與海豚同游》這一虛擬的時空嗎?
在我的理想中,一個寫作者,他不是追趕著時間背影的人。
202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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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藍:詩歌隨想選錄
思考如何捍衛(wèi)詩之為詩的原則問題,并不是因為對現(xiàn)實的關(guān)注超出了對美或藝術(shù)形式的關(guān)注。
202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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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瀚:天空有什么!
如題,“天空有什么!”顯然是對《天空一無所有》的強勢回應(yīng),縱然這種回應(yīng)像是“根據(jù)答案出問題”。
202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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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來:從自我狹小的經(jīng)驗致廣大
我們所謂的生活的經(jīng)驗,經(jīng)過文學(xué)的加持以后,會突然得到一個小小的上升,就是把我自己帶向文學(xué) 來之前其實我不知道該講什么,就是因為文學(xué)對我們幾乎是跟這個世界一樣大的世界,雖然實際上在我們自己的某種建構(gòu)當中,甚至覺得文學(xué)世界可能比現(xiàn)實的世界還要大,因為在現(xiàn)實的基礎(chǔ)上,我們還會加上一種想象,加上一種憧憬。
2024-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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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鵬:什么是小說“最重要的東西”
幾乎每天重讀海明威、福克納、納博科夫、紀德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這些作家對我的影響不言而喻,重要的不是技法,是他們頗為相類的世界觀(多么神奇!很多人覺得這幾位多么南轅北轍啊。
2024-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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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路》的“內(nèi)心獨白”
1 長篇小說《趕路》故事梗概非常簡單:一個十六歲的山東鄉(xiāng)下青年,爹娘雙亡又被狠心族人趕出家門,他來到天津衛(wèi)謀生,歷經(jīng)生活磨難、克服各種困難,成為新中國第一代技術(shù)工人。
2024-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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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fēng):太湖水流進血管
一輩子沒有長久地離開自己的家鄉(xiāng),對于一個作家來說,這是一種缺失還是福報?當很多作家在遙望著故鄉(xiāng)、抒發(fā)鄉(xiāng)愁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只能徜徉于家前屋后的溪流邊作逍遙觀。
2024-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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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是水做的——《萬川歸》創(chuàng)作談
《萬川歸》是我的第五部長篇。
2024-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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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麗:因為熱愛,所以書寫
一 最近一個時期,我一直被疾病折磨,身心俱疲。
2024-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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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貴:世界是圓的,也是平的
我看的第一本課外書是《陳十四傳奇》。
2024-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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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記憶的白云——《嶺上多白云》創(chuàng)作談
我一直想寫一篇關(guān)于戶籍制度變革的小說,許多年在心中盤旋糾纏。
202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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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埡口》創(chuàng)作談 : 都是寫給一個人
最初的感覺如一枚石片漂過水面。
2024-10-10


